友人发送过来一条微信,声称此所谓的算命先生着实极为精准,有着诸多不少人之众排队等候着去算,费尽周折好不容易经由人士帮忙去添加才得以免费获得了号码。
我看着屏幕,愣了几秒。
往前推十年时候的我,大抵是会带着兴奋之情去邀约一起行动的吧。当前此刻,我仅仅是以笑作了回应,而后把对话框给删除掉了。
这个问题,我曾经问过自己无数遍。
小时候,被妈妈伸着手牵拉着,步入县城里的那条巷子,朝着深处走去。那儿有个戴着眼镜的老先生,桌上平铺着红布,摆放着一本被翻得破烂的万年历。
他问了我的八字,掐着手指,嘴里念念有词。
然后说,这孩子命好,有贵人相助,将来吃公家饭。
我妈高兴得多给了二十块钱。
同样地,我予以了坚信,认定往后的时日乃是一条宽广的大道,期间会有某个人处于前方位置等待着对我施以援手。
大学那会儿,失恋,挂科,对未来一片迷茫。
室友说,去算算吧,心里能好受点。
我离开了。有个以算命为职业的人讲,你在最近这几年的运气状况不佳,处于不顺利的状态,需要等到年满二十五岁之后才会迎来重大的好运转变。
每一句他所说的,我都觉着是对的。讲我于性格上内向,可是内心之中却有着骄傲。讲我较易于去思索更多。讲我身旁存在着众多的小人,而贵人却是少之又少。
全是我的心里话。
我熬啊熬,等二十五岁。
二十五岁,生日那一日,我特地去买了一块蛋糕。当蜡烛被吹灭的时刻,我这般思索着,是不是转运了呢?
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。工作还是那个工作,钱还是那些钱。
不是那次。
是后来有一次,朋友介绍了个据说很灵的大师。
我尚未张嘴说话,他便滔滔不绝讲了好多。讲我家先辈坟墓存在问题,讲我命中遭遇小人,讲我今年会碰到难关,度过之后就能一帆风顺地迈向成功。
他说得太准了。
准到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在路上回去的时候,我越琢磨越感觉不太对劲。他究竟是通过什么方式知晓我家里发生的事情的呢?他又是凭借何种手段知道我在单位遭遇排挤的情况的呢?
后来才想起来,朋友提前把我的情况发给他了。
那些“小人”、“祖坟”、“坎”,都是我自己先说出来的。
那一刻,像被人泼了盆冷水。
原来如此。
我开始看一些书。
心理学的书上存在着一个词汇,它被称作巴纳姆效应,该效应表明,人们往往易于去相信那些表述模糊的、具备普遍适用性的性格方面的描述,并且会觉得这些描述仿佛就是专门为自身精心打造的。
“你时而表现得外向,时而又呈现出内向。”,“你外在展现出坚强,内心实则无比柔软。” —— 听到这些表述,谁会不不由自主地点头呢?
还有个事。
我认识一个人,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。
同一个时辰,同一个八字。
他从不信命。我当年信得要死。
结果呢?他比我快乐。
有人在网上讲,传统命理师为了把自己的失误给圆过来,发明了所谓的“格局变化论”。
算错了,就说大运变了,格局变了。
反正总能找到理由。
甚而有人讲,八字从根本上来说乃是个排列组合方面的问题。全中国有着两千多号人与你有着相同的八字,难不成他们的命运会是一致的吗?
当然不一样。
有人生在富贵家,有人生在穷山沟。
这道理,其实挺简单。
慢慢地,就不信了。
不是突然有一天拍着桌子说“我再也不信了”。
是像潮水退去,一点一点地,不知不觉就干了。
时不时地,还会忆起小时候的那个午后时分,灿烂阳光自窗户倾入,斜斜地洒下,落在年岁已高的老先生所佩戴的眼镜片之上,闪耀着明亮的光芒,熠熠生辉。
他说我命里有贵人。
我现在想想,那个贵人,大概就是我自己吧。
一路走过来,拉自己一把的,从头到尾,也只有自己。
朋友后来又问我,那个算命的,你到底算不算?
我说,不算了。
留点钱买杯咖啡,挺好。
人们之所以对运气非常的关注,其实原因很简单,那就是运气是人生中最有寓意的礼物,自然而然,人们都希望这份礼物更加具有长远性,能够伴随...
八字测算